第(1/3)页 “夫人,侯爷让我和您说一声,最近……先在侯府。” 云彻来了,他先收下了阿荞手里的和离书,但至于收了之后什么时候签…… 那就得再说了。 阿荞顿了顿:“还需要多久?” 云彻说道:“待陆大人走了之后。” 阿荞却步步紧逼:“那也该有个具体期限吧?” 樱桃在旁边也点头:“对啊,还有……姑娘和侯爷都已经和离,想必这些事情……也不是姑娘该做的吧!” 所以云彻又拿出来了一个东西。 “侯爷知道夫人……嗯,您若是离开,也需要些保障,这是五百两银子。” 云彻塞过去:“算是耽误您的时间了。” 阿荞吸了口气,她很认真地问了句:“这银子不是官银吧?我能拿吧?” 她真的不相信,谢临渊居然能容忍她继续待着,还……还拿银子给她! 这太反常了! “这,这就是碎银子,夫人,侯爷绝对不会这样的,而且,这确实是麻烦您了!” 云彻怕自己再多待,夫人会不同意了,急忙把银子给樱桃塞进怀里,然后飞快逃离了这里。 樱桃被这五百两银子沉得都要抱不住了,“哎,你跑什么!” “奇了怪了,侯爷昨天那么狂躁,今天就怎么正常了?” 阿荞看着那银子,咬咬牙:“既然有银子,那就再待段时间。” 反正银子已经落袋为安了,谢临渊再发神经,也不能从她的手里把银子拿走吧! “确实……他最近实在是,太奇怪了。” 不是说狂躁的谢临渊奇怪,而是,今天的,前天的谢临渊,他对待她的态度,很奇怪。 居然能认真听她的话,还保护她,帮助她…… 这不该是谢临渊能做出来的事情。 但总归,阿荞不想和那个疯子谢临渊打交道了,若是他一直能像是今天这样,也好。 “还有那个陆辞安……” 阿荞顿了顿,他确实,有些眼熟,只是阿荞想不起来到底从哪里见过他,最终也不想了。 按照云彻的意思,她也只是需要在侯府待着,不需要多做什么。 那就当她是在侯府暂住吧,正好多绣绣帕子,再多攒攒银子。 “把银子先收起来,然后去把石头的卖身契买回来,把石头带回来吧。” 阿荞说着,又给了樱桃几十两银子。 “帮我再采买些好点的针线和料子,咱们做些好点的帕子。” 樱桃点头:“成!” 只是樱桃看着阿荞回了屋子,又想到今天的那两个人偶。 她清楚,姑娘看着没事,实际上伤心死了。 但是姑娘又不能直接去质问侯爷,也只能将这些事情压在心底。 那就多给姑娘找些事情做好了,多多绣帕子,多多赚钱,这样姑娘也开心! 还有小石头! 樱桃不由嘴角勾起,姐姐来接你啦! …… “张雅的丈夫便是堤坝的工匠,她家在顺城,若不是他丈夫意外撞破了这些人以次充好,也不会在这场人为的意外里丧生。” 张雅猜到了她丈夫或许早就死了,只是家中婆婆去世,她独自一人带着一岁多的孩子,一个是活不下去,另一个,她还想再找一找丈夫。 万一,还有奇迹呢? 张雅给谢临渊的,是她与丈夫的信件,其中一封明确地写了堤坝上他看到的一切。 这些,都能当作证据。 “她不敢在顺城报官,便是知道顺城与尉迟晨狼狈为奸。” 张雅曾经尝试过在顺城找人帮忙找找丈夫,但所有的努力和消息都石沉大海。 所以张雅也曾混进顺城县衙里做女工。 正是意外听到了金陵府衙来人与顺城知县的谈话,才知道有些银子,也流入了顺城知县的口袋里。 “云彻,去找黄野,让黄野去堤坝查查。” 黄野正是金陵城副督尉,谢临渊的副手。 谢临渊如今十八岁,三年前他父亲去世之后,只守孝一年承接了侯位,也就这么空降成了金陵督尉。 这是远在长安的圣上体量他年少丧父,给他的职位。 虽说谢临渊并没有什么野心,但也知道该守住摇摇欲坠的侯府,所以,他还真的认真当值了一年。 这一年的时间,金陵外的匪患被围剿了三次,原本十几个匪窝,被谢临渊带着金陵的兵杀成了几个。 也正因此,苏家依旧欢天喜地的把苏荣华嫁给他了。 哪怕老侯爷去世了,谢临渊还年轻,但那些安西军可依旧认谢家的军旗。 若是谢临渊想去西边,自然也是能承接父志的。 第(1/3)页